只能缀在队伍的最后面跟着。
虽说官兵来通知了消息之后,大家都义无反顾地选择了离开,可心底终究还是有些唏嘘不舍。
若大水没有淹到正丰村,或许等洪水退去,还有回来的时候。
可若是这一带都被冲垮,从此便是背井离乡,再无重回故土的时候了……
所以离开的脚步,大家走得都不快。
连日的雨让原本就不好走的路愈发泥泞不堪,走起来拖泥带水的,很是费力。
大人走得累,有些娇气的小孩更是哭着闹着,非要自家爹娘扛着抱着。
前头时不时闹成一团。
阿桂瞥了眼身边方喻同,他眉眼安静,倒像是能吃苦的。
只不过方喻同没出过远门。
才走了小半日,阿桂就发现他的脚底磨了个血泡出来。
村长正指挥着年轻力壮的村民支起一个简易篷布,挂在两棵树桠之间。
全村人都挤在一块挡雨,吃着干饼填填肚子,好恢复些力气待会儿继续赶路。
阿桂瞧着方喻同脱了鞋,面无表情地挤着他脚底的血泡。
她拍了拍他,从褥子里扯了块干净的布给他,“你的手太脏,若碰到那处,定会发脓溃烂。用布包着,会好一些。”
方喻同接过来,闷声道谢。
只是他实在不太会包扎,缠得脚掌像只肿起来很高的馒头。
阿桂弯腰,“我替你弄。”
可方喻同却似被闪电劈了似的,“唰”地一下站起来,别开脸,硬邦邦地说道:“我才不需要你帮我!”
不知这小孩又在别扭什么。
阿桂讪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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