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是简单地熬了锅糙米粥,用小碟盛了些陈爷爷这儿晒好的萝卜干,把干辣椒切碎打湿,再和萝卜干一拌,配着粥吃,颇绝。
方喻同像是饿坏了,吃了两大碗还没够,怏怏地舔了舔嘴角。
陈爷爷笑眯眯的,推了推自己的那一碗,“小同啊,你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多吃一些,我的给你。”
“陈爷爷,这不行,那你怎么办?”阿桂阻拦道。
“我老了,容易积食,这不,中午吃的好像都还在肚子里呢,现在哪吃得下。”陈爷爷拄着拐杖起身,摆摆手,“我先去睡了,你们就睡东边那间屋子吧,我已经收拾出来了。”
“谢谢陈爷爷。”阿桂和方喻同齐声说道。
说罢,两人对视一眼,都扭开头。
方喻同气性大,到现在都还没消气,一路上都不愿和阿桂说话,还记着她扇他两巴掌的事儿呢。
吃完饭,两人都去东屋早早睡下。
虽陈爷爷只收拾了一张床,但他们都还是小孩,可以横着睡,各睡一头,离得远远的,谁也不打扰谁。
……
这一晚,重新睡在可以遮风挡雨的屋子里,有床褥,有衾被,对于二人而言,十分珍贵。
因为太累,两人都是头刚沾着枕头便睡着了。
轻浅的绵绵呼吸声,在屋子里响着,好像能驱散想要吹进来的斜风冷雨。
第二日。
天蒙蒙亮,方喻同便习惯性地醒了。
一睁眼,他瞧见阿桂坐在床头,手里……捧着他的鞋。
这几天赶路,他的鞋已经破了个洞,脚趾会露在外头,且鞋底也开了。
方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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