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就开始呼噜震天。
阿桂守了一会儿,又试探了几次。
二叔二婶果然如她所料,睡觉时如同死猪,就连推搡几下都醒不过来。
也不知该说他们太相信她,还是该说他们不了解她。
阿桂唇角勾起笑意,朝远处的方喻同招了招手。
他像只一直在等待猎物的小狼,蹲在角落里。
这时候终于有了机会,“蹭蹭蹭”带着风跑了过来。
阿桂轻手轻脚地把夹在二叔二婶中间的小包袱抽出来,一打开,果然是三十两银子,沉甸甸的。
除了这三十两,还有两串铜板,可能就是二叔二婶这些年的全部身家了。
真是穷得叮当响。
不过以前家里倒没这么穷,只是阿桂她爹还在的时候,二叔二婶跟着沾光,过了几年好日子,养成了大手大脚的习惯。
后来,家中渐渐败光,再加上小花染了怪病,治病也花了不少钱。
阿桂抿紧唇角,将小包袱重新系上,毫不客气地揣到了自己怀里。
她娘去后,留下来的首饰衣裳都被二婶昧去,如今她只拿这两串铜板,也着实便宜了他们。
那边,方喻同已经搜罗好了其他用得上的东西,都放到了他的竹筐里。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背起竹筐,蹑手蹑脚地离开。
其实这时候,还有不少村民没睡,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但是大家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看到阿桂和方喻同背起竹筐,消失在风雨飘摇的茫茫夜色中。
火堆旁,一声又一声叹息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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