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苍白,完全看不出她染了那可怕的瘟病。
在难民大营里,凡是染了病的,要么怨天尤人愤世嫉俗,要么万念俱灰平躺等死,再不然便是哭天抢地呜呼哀哉。
只有她不一样。
她不哭不闹,淡然平和。
方喻同微微抿了抿唇,他就知道,阿桂一直都是不一样的。
不过,她最不一样的,是她和那些难民不一样。
她还可以治好,还可以好好活下去。
方喻同头一回办成这样的大事,见到阿桂醒来,更是忍不住飘了起来,迫不及待想要炫耀。
他搬起小凳,往阿桂身边挪了挪,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耳边说道:“猜猜我带了什么回来?”
阿桂弯起细眉软眼,轻笑道:“是桂花糕么?我已经闻到了。”
“你鼻子挺灵。”方喻同从怀里掏出热乎乎的桂花糕,小心地剥开包着的油纸,那馥郁芬芳的桂花味道愈发浓郁,熏得整间屋子都香飘飘的。
阿桂深吸了一口,赞叹道:“真香。”
“那你吃啊。”方喻同闻着香味,悄悄咽了咽口水,然后推到阿桂跟前。
他也想吃,但他得先紧着阿桂,她吃完他再吃剩下的便是。
阿桂摇了摇头,似乎有些难受地用鼻子哼了一声,“我吃不下。”
方喻同转着漆黑的眼珠,忍住腹中的饥饿,又将桂花糕收起来,“那就等你病好了,咱们一块吃。”
阿桂掩着口鼻,不想将瘟病传他,垂眼无奈道:“这瘟病怎会好......趁我现在还能照顾自己,你不必管我,免得被我染上。”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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