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喻同撇了撇嘴,心道谁要当你阿弟。
他扭开头,硬邦邦地说道:“我只是气自个儿跟个笑话似的,你若不拿我当自己人,那我这二百两银票岂不是白拿了。”
“我自是拿你当自己人的。”阿桂软语哄着,说了半句才意识到方喻同后面的话,声音陡然拔高一些,“你说什么?二百两银票?”
她顺着方喻同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他刚刚拍在桌子上的,是两张银票。
各一百两,加起来便是两百两。
旁边还盖着瑞和钱庄的字号印章,真金白银,绝无虚假。
阿桂瞪圆了眼看向方喻同,手心漫起一层濡湿,被他惊到,嗓音微微颤着。
“这些银票你哪里来的?”
方喻同垂下头,原本的骄傲陡然消失,忽而又沮丧而不情不愿地低声解释道:“找她拿的。”
显然,这并不是一件让他觉得多光彩的事情,反倒让他觉得丢脸。
阿桂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他口中的“她”,应该就是他一直不愿去找的他娘。
没想到他自个儿宁愿在难民营中病死,都不愿低头去找他娘。
可为了她,他竟然......
阿桂紧紧攥着指尖,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望着方喻同低垂的脸,竟不知该说什么。
良久,她才干巴巴地问道:“她、她怎会有这么多银子?”
方喻同神色莫辩,轻声道:“她嫁的男人是苏安城首富,这两百两算什么?”
阿桂呼吸一滞,望着方喻同幽暗的眸子,小心翼翼道:“那你......”
“我是她见不得人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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