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小饭馆,两人落座,才知今儿是冬至。
便在小二力荐下,点了两样不同的角子。
一样叫燥肉双下角子,另一样是煎角子。
做法不同,各有各的风味。
阿桂给方喻同夹得更多,瞥了眼他冻得泛红的耳朵,抬手替他搓了搓耳根。
“你是小孩,要多吃些。冬至吃了角子才不容易冻耳朵。”
方喻同一边咬着角子,一边不服道:“我才不是小孩!我生辰刚过!”
赶路不知日月长。
方喻同的生辰就在冬至前几日,只是忙着赶路,自个儿都忘了。
阿桂一怔,又往他碗里夹了个煎角子,随口道:“就算你十岁,你还是比我小,还是小孩。”
方喻同轻哼一声,大口咬着角子,“我吃得多,长得就快。等我比你高了,看谁喊谁小孩。”
阿桂失笑,“行,等你长高。”
两人安静下来,专心吃角子。
鲜美细腻的肉馅儿在舌尖迸开,也是一种享受。
忽而旁边那桌人说话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嘉宁书院考核何等严苛,你说你小儿子能拿优等?切,我看你是醉糊涂了吧!”
阿桂两人看向那拍桌子之人。
着实已喝得脸红眼蒙,但还是大着舌头说道:“你怎就知我在撒谎吹牛?!我儿子像我,就是厉害!”
“你厉害,你厉害怎的连个秀才都考不上?”旁边桌有人哄笑调侃。
看来都是熟人,吃醉了酒,也就口无遮拦起来。
那醉酒之人还在吹嘘,“当年我那是时运不济!若是我十岁前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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