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了他的背,开始平稳而迅捷地走山路,阿桂才发现他其实并不单薄。
在阿桂的印象中,读书人皆是方秀才那样,手无缚鸡之力,一阵风吹来就让人担心将他刮倒。
没料到这小孩还挺有劲儿的,臂膊坚实,腰背坚阔。
在他背上一点儿都不担心会掉下去,仿佛也不必担心他会走不动。
大概,少年人就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吧。
阿桂感慨了一番,又趴在他脖子旁边说道:“你把你提着酒坛子给我吧。”
她颇有些不好意思。
因他腰上挎着酒坛子,背上背着她,两只手也还不得空,得提着另外两个酒坛子。
显得她这个阿姐太没用处,成了废物。
“不用,我提着就是。”方喻同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波澜,只道,“你勾紧我脖子,别掉下去了。”
“嗯。”阿桂轻声应了,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小同,你什么时候力气这样大了?”
轻软绵糯的声音入耳,方喻同忽然脊背一僵,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道:“阿姐,你好像快掉了,抓紧些。”
“没有掉呀。”阿桂歪着脑袋看了看,嗓音在他耳边漫开,软软的呼吸全洒在了他颈窝里,全然不自知。
又过了一会儿。
大抵是阿桂觉得气氛有些沉默,又开始与他说话,“小同,你们——”
“阿姐。”方喻同忽然截断了她的话。
“嗯?”
“你别说话了。”
阿桂又歪起脑袋往后看,疑惑道:“为何?我快掉下去了?”
“没掉。”方喻同的嗓音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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