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权贵都不知讨好,难不成还来讨好她家小同?
刘定见她们俩一直站在门口嘀嘀咕咕的,一会儿看他,又一会儿看里头。
不由蹙了眉,有些不耐地走过去,提起手中物什,递给阿桂,只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贺礼。”
阿桂连忙接过道谢。
姜淑鹞则玉软花柔地笑着,递出一个红封,“阿桂,收着。”
一家人还送两份礼,阿桂也是有些诧异。
但里头大家还在等着,且姜淑鹞和刘定的关系么......
她也不好说,便都收下,引着他俩往正屋里吃饭的大桌子去。
姜淑鹞和刘定跟在后头。
刘定皱眉冷声道:“我已送了贺礼,你还送什么?”
姜淑鹞温声问道:“夫君要送贺礼又未同我说,我便提前备着了。更何况,夫君送夫君的,我送我的,并不相碍。”
她的声音柔柔的,飘散在风中。
明明是冷淡疏离得让人牙痒的话,可这么温声细语地说出来,便好像让人一拳打到了棉花里,想生气都撒不出来。
刘定冷哼一声,走到席间坐下。
姜淑鹞挨着阿桂坐下,和刘定中间隔了个空的椅子,很不给面子。
刘定的脸色再次沉下去。
跟在场的人都欠了他几百两银子似的。
扫兴得姜淑鹞又和阿桂咬耳朵,“你瞧瞧他那模样,真不该告诉他今儿这事的。”
这时方喻同刚搬着酒坛子过来,这是阿桂前些时候酿好的桂花酒。
刚启出来,便是满屋酒香,沁香扑鼻,还有桂花那特有的馥郁芬芳,一下子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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