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你都出了一手的汗,更何况是我。”
“但不知为何,只要阿姐牵着我的手,我就不紧张了。”方喻同话锋一转,漆黑眸子里泛出温和的点星笑意,“大概是因为像小时候,阿姐牵着我逃荒那样,有阿姐在,我什么都不怕。”
他很少说这样炽热的话。
偏偏又让她不得不相信,这法子或许有用。
牵他手的时候,她着实会感到安心一些。
阿桂侧身看他,思忖片刻,默默抬手,钻进了他的手心里。
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害得她长睫轻颤,淡粉的唇瓣显出泛白的印子,忙催促道:“你、你快些扔。”
不知为何。
从前,她只当他是阿弟,两人手牵着手走再远,她也未多想过什么。
可现在,却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她的手放在他手心里,心跳不自觉加速。
不安、焦灼,又羞怯。
她怎么,会这样。
阿桂来不及深思,因为方喻同已经甩出了最后一支飞镖。
热闹的街市好像一下子安静下来,都在屏气凝神,等着看那大圆盘停下。
阿桂也是,心神都被那大圆盘牵引开,只想知道,他能不能中,这法子是不是诓她的。
等到大圆盘上重叠的影儿渐渐慢下来,直到静止。
小贩捂着胸口,心疼无比地看着那支飞镖,扎在最贵的那支缕花图样上头,他嘴角抽搐,不可置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我扑卖了这么多年,这支缕花可从未被人赢走过!”
“这不就有了?”方喻同勾勾唇角,朝小贩道,“没办法,我阿姐喜欢你这缕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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