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淑鹞欢欢喜喜说起了话。
姜淑鹞打量着她头顶插着的缕花, 弯眉道:“这缕花真好看,你什么时候舍得买这样贵的缕花了?”
“不贵,才一文钱。”阿桂眨了眨眼,将方才扑卖这缕花的事全说了一通。
当然, 略过了她和方喻同牵手的事儿。
“喏, 你瞧,就在那儿。”阿桂指了指不远处, 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的那个小摊。
她和方喻同中了最贵的缕花之后,那小贩的生意反倒更好。
大家伙儿都摩拳擦掌忍不住上去试试运气。
姜淑鹞羡慕地看着, 她也是出来采买年货的。
可刘定非要跟着,他那小气劲儿,什么都要买最实用的, 哪里舍得多花钱。
姜淑鹞压了压唇角, 小声朝阿桂埋怨道:“今年我的缕花都只买了几支,且都不过几千文钱,就这样,他仿佛还想说我挥霍无度。”
阿桂瞄了一眼后头跟着的刘定, 见他那脸色冷得和数九寒天的冰棱子无二,就知道他确实是不高兴了。
姜淑鹞郁闷地说道:“我用的是自家银钱,又不是他的俸禄,真不知他抽哪门子风。”
阿桂捂着姜淑鹞的手背,含糊提醒道:“或许,他觉得你该用他的银子?”
刘定是心思敏感脆弱的人,出身寒门。
可姜淑鹞虽然细腻温柔,却到底是富家小姐,这些银钱之类的事,她并不大上心。
姜淑鹞叹道:“他那一点儿薄禄,哪买得起我喜欢的缕花。”
“那这样罢,明年我给你做。”阿桂应下这事,“你用刘定的俸禄买些绸布来就是,就当我送你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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