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他们就找到了一间满意合适的客栈。
这儿落脚的举子不少,他们幸运地抢到了最后两间房。
仍是方喻同和林常住一间。
阿桂住在旁边那间。
这儿住宿的大多都是举子,阿桂一进来,倒成了另类似的。
举子们抬头望向她和方喻同之间的目光,总让她有些不自在。
隐约间,她仿佛还听到有人在讨论,怎的上京赶考还有带家属来的。
这到底是来考试的,还是来游玩的。
阿桂心里听着有些忐忑,总担心她会不会给方喻同带来不好的影响,或是坏了他的心情,害他读不进书,考不好试。
对此,方喻同倒是表现得一如往常。
他一贯这样,旁人对他的评头论足全不放在心上,也不进耳朵,一直我行我素,毫不在意。
可是阿桂不同。
回屋后,她要了热水,想沐浴解解乏。
谁料刚褪了外头的衣裳,就听到外头传来一声“哐当”的动静。
把她吓得不轻。
阿桂连忙颤着指尖将外裳重新扣上,蹙着眉头走出去。
只见林常揪着一个举子的衣领,言简意赅地说道:“他在偷看。”
阿桂门窗上破了的一个洞,正对着他们所站的地方。
透过那洞,可以看见阿桂房中的木头浴桶,那正袅袅蒸腾着水气的浴桶,能够说明一切。
偷看被林常抓了个正着的举子叫简虎,之前没打过交道。
可阿桂却下意识将眉尖蹙得更深。
她仿佛有些印象,这人之前打量她的目光有些黏湿恶心
第13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