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
这话,她颤着嗓音说出来,在寂寂夜色里,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方喻同眼尾的红痕仍在,也不知是被什么激出来的。
他抬眸看她,忽而笑出声来。
不说话,只是笑。
跟疯了似的。
酒疯子。
阿桂长睫微颤,别开眼,不愿再和他对视。
可他刚被她扶着坐下,这会儿又忽然站起来,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小同。”阿桂警告般的唤他名字,琥珀般澄澈透亮的眸子里似是蒙上了一层薄轻纱。
方喻同置若罔闻,垂眸勾唇,越靠越近,“阿姐,既然你总要嫁人的,那么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呢?”
他这话就落在阿桂的耳边,半哑的嗓音又轻又低,却烧得阿桂全身的血都在往胸口涌。
她不能再自欺欺人,也无法再替他辩解。
他真的,和她一样。
有着那些不该有不该想的...心思。
“阿姐?嗯?”方喻同指尖微微用力,逼得阿桂垂下的眼帘重新抬起,那双水气氤氲的眸子对上他的。
深邃,幽暗。
不可见底。
就像他藏了这么多年的心思,一直藏在不见天日不可见人的最深处。
无人知晓,沉重浓烈。
却都在今日,那么炽热,那么明白的,袒露在了她的面前。
“阿姐...”他喃喃着,脸颊是不自然的潮红,低哑的嗓音缱绻,还带着少年人那一往无前的就算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的孤勇,“阿姐,那个人一定会是我。”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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