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桂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夹起红烧狮子头小口咬着,明眸蕴着春水,淡淡笑开。
芦叶也笑,在阿桂身侧,是那种看穿一切的笑,却没叫阿桂发现。
原先没觉着,如今看穿这秘密之后,芦叶是越发觉得大人和姑娘一等一的般配。
起码除了大人,世上再不会有人这样了解姑娘。
连姑娘酒醒之后,会说什么,会做什么,都全部预料得到。
芦叶暗自庆幸,大人教了她应对之法,不然若是在姑娘面前露了馅,只怕姑娘要羞得把自个儿关在屋子里,没日没夜不吃饭了。
......
饭毕,芦叶和汀州一块把饭桌收拾干净,又抬了那绣桌过来。
就放在临墙靠窗的地方,将那窗牖打开,亮光透过窗格上的祥云花纹落下来,照得绣桌上那只未绣完的香囊上,白鹤翅膀上的花纹都栩栩如生。
阿桂见着那香囊,便有些头疼。
这是她原打算绣给方喻同的,毕竟他的香囊每年都是她给他绣的。
可是如今,她却不敢绣下去。
若绣好了,是给他还是不给他。
之前当他还小,没察觉到自己的那些心思时不觉得。
如今才意识到,女子给男子绣香囊,那意味可是不同寻常的暧昧。
所以这香囊才绣了半只白鹤的翅膀,便被她扔在绣桌上,一直没有再动过。
阿桂按着眉心,别开眼不看那绣桌,反而道:“今儿不绣东西了,我要去刘家陪着淑鹞,先去厨房把杏仁豆腐弄出来吧,淑鹞昨儿说了要吃的。”
她起身,正打算去厨房。
第19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