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见话说到一般,她又这样,实在着急。
忍不住跺脚道:“阿桂姑娘,你这又怎么了啊?咱们不是谈得好好的吗?你就说,我明日去大将军府上提亲行不行?”
他是个急性子,实在等不得。
且太后和皇后也等不住啊。
大皇子索性又上前几步,逼近阿桂,“如何?要不就这么说定了?”
他不是不愿意远远说话,只是阿桂玉软花娇的,说话声音也小。
站得太远,风太大,他也听不清。
可大皇子这一逼近,阿桂便紧张起来。
她实在退无可退,只好颤声道:“......大皇子莫要再靠近了,这、这于我名声有损。”
此处毕竟宽敞,人多眼杂的,她与大皇子靠得太近,无论怎样都说不过去。
且传出去,旁人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她,还有她三叔。
大皇子却是不以为意,挑挑眉梢道:“这有什么?过几日你就是我的人了,谁还敢说什么闲话?再说了,我可是大皇子!谁敢乱嚼舌根,我叫我父皇砍了他的脑袋!”
“......”阿桂总算有些明白,圣人为何迟迟不肯将皇位交到大皇子手中了。
这是名副其实的草包。
若是南国给他这样的人治理,只怕......迟早要完。
大皇子还在步步逼近,汀州紧张地挡在阿桂的身前,也劝诫道:“大皇子,您莫要再过来了,我们姑娘......我们姑娘和您的事,还未敲定呢。”
“这不是正在定么?”大皇子仍旧不以为意,脚步不停,“你们姑娘喜欢什么?明日提亲的时候,我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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