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子那些死去的兄弟们,他们能不能回来?”浦蒙恨得牙痒,对京城的这群没骨头的文官,他实在是恨透了。
据他所知,这方喻同原本还是主战派的,尚有几分骨气在。
可后来不知怎的,竟也和那群主和派苟到了一块,竟想要对着北国那群畜生下跪。
若不是大将军下了死命令,浦蒙绝不会回来。
他宁愿和北国,战至死。
宁可站着死,不可跪着生。
这群文官在京城里享受够了荣华富贵的太平,是永远不可能知晓领会这话的含义。
望着浦蒙还有他身后一群将领们,如临大敌般看着自己,方喻同忽然失笑。
他捏了捏办案一整日,已经酸胀得不像话的手腕,单刀直入道:“也不必再说那么多,总之,说白了,你们就是看不起我,对吧?”
浦蒙带头冷哼一声,“算你还不是那么一无是处,至少,有那么一丁点自知之明。”
“正好也想活动活动。”方喻同黑瞳深深,淡笑道,“那我若是打赢了你们,我便有机会和你们喝上一杯?”
浦蒙和他身后的将领们,都像是听到了莫大的笑话。
“就你?还想打赢我们?你们这些书呆子,也太会痴人说梦了吧?!”
方喻同微笑地看着浦蒙,单手负在身后,一身黑色劲装勾勒得他的身形也有那么几分凌厉之意,“你们武将,不是最喜欢说废话么?”
“这话说得没错。”浦蒙顿时话变得少了许多,“既然你想找死,那就陪你玩玩?不过拳脚无眼,你若是伤了,可莫要来找我们的麻烦!”
“请赐教。”方喻同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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