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如同一盘散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圣人下了召他回京的圣旨。
元恺在阿桂耳边反复提醒道:“所以啊, 阿桂,你瞧瞧, 男人都擅长说花言巧语,你这捡来的阿弟尤其最会!以前花言巧语哄骗得了多少主战派的大臣跟着他混,转眼间就将他们卖了。”
“三叔。”阿桂拉着元恺到花厅里坐下, 让芦叶和汀州在布菜, 她坐在元恺身边,远山含黛般的眉眼微垂,露出些愁容,“三叔, 其实这事怪不得他,当时,他也是为了我才妥协的。”
阿桂微垂着轻轻颤动的睫羽,嗓音轻软,将当日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与元恺听。
这番话说完,桌上的饭菜也都已经摆好。
阿桂给元恺夹了一片水煮肉片,收了声。
元恺气愤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真是岂有此理!竟敢拿你做要挟!”
阿桂纤细娇嫩的手指扯住元恺的衣袖,低声道:“三叔,小声些,万一被有心人听见,传到那位耳朵里......”
“呵,我怕他个球!”元恺在边疆蛮荒之地待久了,虽还是喜欢做读书人的打扮,可言语间却是越发粗鲁起来。
阿桂却不嫌弃,扭头看着他笑,眸色动人,“我知道三叔向来是胆子最大的。”
元恺微挑眉梢,又被阿桂这嘴甜一哄,忽然反应过来,“所以你还没对那小子死心呢!前几日包括那酒宴,你们是在做戏给我看?”
阿桂秋水般的琥珀眼眸里泛起笑意,似是而非道:“是也不是。”
“此话怎讲?”元恺好奇地放下玉箸,双手抱胸看着阿桂。
“本是想做给三叔看,想让三叔放下警惕,让我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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