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帮她关上了练习室的大门。
练习室重新恢复安静。
姜苒不动声色地看着宣雁的身影消失于电梯拐角，从一旁拿起练习用的外套、衣服和包，将摄像头结结实实蒙好。
一顿操作完毕。
她放起歌曲，准备自己再跳一遍。
练习室的后门悄悄被人推开。
镜子中倏地出现一个身影——
少年一身卡其色风衣，戴了口罩，眼底带着笑意，缓步朝她走来。
姜苒一开始还没发觉。
直到唐嘉阳定定地站在她身后。
她转身过来时，刚好与他迎面相撞。
唐嘉阳头发吹了造型，眉眼间还有倦意——显然是刚录完节目，就匆匆忙忙赶飞机回来找她了。
少年也没说话。
半垂着眼睛看向她，伸直手臂。
姜苒往前走了两步，鞋尖碰了碰他的脚，默契地靠进他怀里。
她侧过脸贴近。
静下心来，好似能听见他心跳。
唐嘉阳的手臂圈住她。
“怎么这么晚还在练习室？”他问。
“本来要回去了。”
她掂起脚，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但是你说要来，就想等你了。”
唐嘉阳微微挑眉，看了眼姜苒手中仍在播放曲目，拉长尾音：“姐姐——只为了等我？”
“什么都瞒不过你。”
姜苒笑了下，将进度条按下暂停，“其实我有一部分，唱歌和舞蹈不太能同时处理好。”
“所以。”她捏住他的风衣外套，将人拉得与她距离再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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