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里的种种不法,下头众人都慑于他威仪,一时之间不敢再私下胡乱收取各项纳银,如此收入自是减少了大半,眼看着大女儿出嫁,却是手头紧涩,拿不出多少银子置办嫁妆。
韩绣闻听得叹了一口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即是爹娘有难处,做女儿的也要体谅,我这处倒是自家备了一些,你过来瞧瞧可是有用得上的,从我这处拿些去吧!”
韩慧娘闻言脸上一红,又是羞又是愧道,
“我……我也只是向你诉诉苦处,决没有来打秋风的意思!”
韩绣听了嗔道,
“你说些甚么呢!我们姐妹之间说甚么打秋风的话,左右都是自家动手绣的,不过费些布料针线罢了,你出嫁在前头,我在后头,先紧着你用也无妨,你若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待嫁过去之后,手头宽绰了便送我些好布料就是了!”
说着又笑道,
“你当我不知晓,你那婆家在京师之中可是有好几间铺子呢,你那未来的夫婿又是家里的独苗,以后过去当了家,便是手握了个聚宝盆,到时候必要好好向你讨些好料子才成!”
韩慧娘被她说的脸更红了,嗔道,
“你便笑话我吧,不过是个商户,名下有两间铺子罢了,怎得就成了聚宝盆了!”
为韩慧娘选这门婚事,实则韩明德夫妻也是无奈,总归是官吏人家嫁了个商户却是有些下嫁之感,只韩朝德这不入流的小吏,便是有心想女儿高嫁,只无奈一无门路,二来自家女儿姿色平平,实在无那本事做官家的正室夫人,倒不如嫁个富庶的商户,总算也能谋个生活无忧!
韩绣笑道,
“听说你
第3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