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绣道,
“慧娘的婚事已是办了,就等着三日回门,娘家这头还有一场宴,之后大伯父他们便要回通州了,母亲何必同父亲吵嘴儿,忍一忍也就过了!”
依着这边的规矩,三日回门的时候,家里的一些近亲要与新姑爷吃一场酒的。
韩绮想了想却是摇头道,
“只怕没这般容易!”
依着母亲的性子,若是能忍一忍又何必闹出来,想来是不能忍的!
果然待到姐妹二人下学回家,韩纭拉了韩绣过来房中坐下,
“你们道昨夜里母亲为何与父亲吵嘴儿?”
“为何?”
韩纭道,
“苗姨娘可是同我讲了,原来那韩贵与韩香草想留在京师,一个要父亲寻个差事,一个却是要母亲给寻门亲事……”
此言一出,姐妹两个面面相觑,都想起韩香草那性子,韩绣应道,
“她要嫁到京师来也不是不可,只她那性子……”
韩绮却是想得多些,
“她预备着寻个甚么亲,若是小门小户父亲倒也能给她撑腰,若是想攀个高枝……”
那就真要摔死了!
她们姐妹都是京师官宦圈里长大的,见多了逢高踩低的事儿,最是知晓这男女婚事之间,门第是何等重要。
便是那出身低贱又能攀上高枝儿的,哪一个不是姿容出众,手段了得的,小门小户的女儿家没那能耐,最好还是安份些,寻个老实男人嫁了,安安生生过日子才是正理,若是不然……入了那深宅大院,娘家无靠,别人想拿捏你,便如揉面团一般容易,届时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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