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绮这类刻苦读书,学业优秀的学生,也是未得好脸,今日便指了韩绮做的诗词,言语间很是轻蔑,
“真是榆木脑袋,无有半点灵性!你再是刻苦有甚么用处,将自己读得如那庙里的和尚一般,只知木呆呆照本宣科,毫无新意,也幸得你们是女子,若是男子去科举入仕,只怕也就是做个提线木偶般的傻官儿!”
饶是韩绮两世为人,心性比同龄的学生沉稳许多,也被杨先生冷嘲热讽的眼圈儿发红。
她性子倔强不肯当众落众,便咬着唇不言不语,上去向先生鞠了一躬,取了自己的文章应道,
“先生教训的是,容学生回去再仔细揣摩揣摩!”
杨先生倒是毫不客气,瞥了她一眼道,
“你也不必揣摩了,诗词一类讲得乃是触景生情,灵光一闪,最忌生造硬掰,牵强附会,不会便是不会,再甚么揣摩都无用的!”
一番话说的韩绮的眼泪又差点儿掉了下来,咬着唇回到座上,左右的同窗们都向她抱以万分同情的目光,待到杨先生点了另一个人名时,那一个也同样惨白着一张脸站起身,乖乖上去听先生言语刻薄的教训!
整个乙班里只三名学生最得杨先生喜欢,常常指了众人道,
“总算一班之中还有三人可教,若无她们,这乙班已是无需再教了!”
韩绮的性子再是温和,但总归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当面自然不好反驳先生,背地里却是憋着一口气暗下苦功,自认天道酬勤,勤能补拙,只要多学多练必有收获,定要让先生好好看看自己的真本事!
这厢回到家中更是加倍努力,那劲头比起西院里科举的师兄们有过之无不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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