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个顾客。
他推开操作间的门:“舅舅舅妈。”
正往砂锅里下鹌鹑蛋的男人和端着托盘的女人吓了一跳,同时说:“花迷?你怎么回来了?”
黎下随随便便挽着袖子说:“想你们就回来了呗。”
舅舅把几个灶都关了,过来把黎下拉到窗户边,仔细地观察他的脸:“花迷,你,不是出啥事了吧?”
黎下当兵十一年,除了黎渠结婚和太姥姥太姥爷去世那两年,其他九年都是赶在春节回来休假。
黎下无奈地说:“没有舅舅,我好着呢,把客人都打发住了我慢慢跟你们说。”
他说着就去接舅妈手里的托盘:“几号桌的?”
舅妈转身躲开他:“哎你刚回来,去歇着……,好吧好吧,你去送。”
看到黎下的表情,舅妈知道说了也没用,干脆改了嘴,“凉面是六号桌上穿大红冲锋衣那对母女的,凉皮和擀面皮是四号桌那三个广场舞大妈的。”
黎下端着托盘出去。
一共就六张桌子,几位顾客的特征也比较明显,广场舞大妈等饭的时间还在比划新学的动作,黎下顺利地把饭送了出去。
拿着空托盘往回走时,他听到后面有人小声说:“我都不敢信,这种地方居然有这么齐整的小孩儿。”
另一个人说:“正常,深山出俊鸟嘛,你不信的其实是长成这样的小孩儿会留在这个地方。”
又一个人接话:“哎,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好像这个村子里就没有特别丑的人,以前出去玩总能遇到几个歪瓜裂枣,这里一个也没碰到。”
“好像真是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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