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林保院就能罚得你怀疑人生。”
“这些我都知道。”黎下说,“我是年初办好的退伍手续,到现在才回来,就是在游山玩水的同时考察别人的农庄,我看到了很多经营得比较成功的,真正靠种植或畜牧业立足的农庄和农家乐形式的农庄都有,我觉得只要科学地进行规划和管理,我设想的那种农庄应该也没问题。
达叔,修贤哥,关于具体的经营,我会找专业人士帮忙,你们就帮我解决一下用地的事,好吧?”
齐则达慢慢点头:“既然你已经有了成算,那叔就不多说了,租赁那些山的事,村公所不能擅自决定,我们得和村里人商量。”
这不但是华厦国的法律规定,更是大祭岭的传统,村子里所有大事,都必须经过几位大长辈。
黎下爽快地说:“成,你们商量好了告诉我。如果咱们村不愿意租,我就去鸡鸣岭看看。”
鸡鸣岭是大祭岭北边的那个村子,村庄大小和大祭岭差不多,也是一千左右的人口,不过大祭岭比鸡鸣岭要富裕很多,大祭岭有很多人在国家机关和大公司上班,还有相当一部分自己在城里开店;鸡鸣岭则和其他村庄一样,打零工的人居多。
以前,鸡鸣岭的孩子和梨花坳一样,都在大祭岭上学,三十年前户籍制度改革,没有了城镇户口和农村户口的差别,鸡鸣岭一部分人去城市定居,把孩子也转去了城里的学校,家还在鸡鸣岭的,也大部分把孩子转到了相对繁华的青龙镇或青河县城,但也还有一部分家庭,一直坚持让家里所有孩子在大祭岭完成大学以前的学业。
黎下就有好几个鸡鸣岭的同学,都是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三一直同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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