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并且吃一晚上?”
杨阙:“再稍坐一会儿,吃完这块就没了。”
就算他约了半个月,那也只是半个月,他最终还是要回到四面水泥墙里,所以,虽然客栈的房间也是他最喜欢的风格,但他还是想更多地享受外面自然的风景。
万壑包的是客栈的毯子,他拉紧了说:“我也再稍坐会儿,我只有一天半,睡觉太吃亏。”
杨阙试探着问:“你刚才说的鸡鸣岭,在哪儿啊?”
万壑看了看西北方向:“那边,离这儿大概十公里。”
“哦——”杨阙点头,“首都那么好的地方,你把房子卖了跑这儿买,有点惊世骇俗啊兄弟。”
万壑说:“我和我哥哥,呃,还有,姐姐,都喜欢乡村生活,可首都附近没有真正的乡村了,我们几个对钱买了郊区的房子,可郊区的环境也不比中心区好多少。”
杨阙惊讶:“出生在首都,你们居然不喜欢都市生活?”
万壑点头:“我们从小就这样,可我们爸妈喜欢城里,所以我们大学后就和爸妈分开住了。”
杨阙问:“你们爸妈能同意?”
万壑说:“原本不同意,我二哥从小病病歪歪,三天两头住医院,他还喜欢惹是生非,害得我二叔和我爸妈整天给邻居赔不是,高考他报了个野鸡大学,就因为那个野鸡大学在燕山边上,旁边有几个大农场,没想到,从那儿之后,他惹事的频率就降低了很多,身体也好了一些,十天半月才进一回医院,我爸妈跟二叔就答应我们陪他一起出去住。”
杨阙以作家的理解水平做了个总结:“其实就是原来你们家不接地气,是字面意义上的不接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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