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对开车师傅说:“肃戎县噶奴蓝镇。”
师傅说:“哟,这大黑的夜,去那地儿咱可得加钱。”
黎下说:“只要不离谱,加。”
师傅说:“白天跑那儿,单程500,来回的话850,现在,单程您至少得给我1200。”
黎下说:“1000,您要是愿意等到明儿早上再把我送回来,来回1500。”
车里的灯亮了,师傅打开联络器给公司报备,这是出租车公司为保护司机的安全做出的强制性规定,晚上出市区,必须留下客人的动态图像。
师傅说:“小伙子,麻烦配合一下。”
“嗨,您好。”黎下对着摄像头放出一个纯良的微笑,同时拿出身份证在验证器上刷了一下。
验证器“嘀”的一声脆响,闪了几下绿光。
师傅关闭车内灯启动车子:“走了。”
首都周边的公路修得极好,但到噶奴蓝镇依然用了三个多小时。
师傅不想等,黎下给他转了1100元钱,出租车调头离开。
长长的两条大街,房屋和街道看上去古朴而坚固,证明噶奴蓝镇曾经繁华富裕过,但黑夜都遮掩不住的萧条感,证明现在的噶奴蓝镇已经没落了。
黎下穿过半个镇子,从中间的一条胡同来到了后山,他看着夜色中的群山,蹲下紧了紧鞋带,站起来,几个跳跃就上了最近的一座山头,然后,他拿出绳索飞爪,在山间穿梭跳跃。
半个小时后,他在一个被群山环绕的湖泊边停下,盘腿坐在一块石头上,轻轻地吹起了口哨。
无数黑色的影子从各个山峰无声地冒出来,藏在自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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