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两位大神作家连连点头,模样十分八卦。
王景禹靠在椅背上,看着门外的大雪,讲起他堪称模板的狗血人生。
三十年轻,他的母亲,一个年轻貌美的女职员,费尽心机成功地搭上了富豪老板并生下了他,却没能成功地让他的花心老板父亲把原配和原配所出的孩子扫地出门,上位不成的三和儿子被送到了国外。
国外的生活对王景禹来说不好不坏,不缺钱,不用再被母亲逼着去讨好父亲,但要被逼着学习钢琴、绘画、各种所谓贵族礼仪和贵族生活方式,要忍受身边没有一个说母语的人的寂寞。
母亲会说母语,但王景禹更希望她不会。
母亲因为没能成为大财团的主母,把一腔不甘全都发泄在了他身上,如果他足够可爱足够出色,他们母子怎么会赢不了一个黄脸婆和她的儿女?
逢年过节,他要和母亲回国,躲躲藏藏也要到那个渣男父亲眼前刷一把存在感,母亲说,只要父亲还记得他们母子,他们就有翻身的希望,被遗忘的话,一切就都完了。
王景禹渴望被遗忘,但从来没有成功过,母亲不允许。
为了战胜同父异母的哥哥赢得父亲的青睐,他钢琴学成了演奏级,画的画至少能轻松养活他和母亲,熟练掌握一个不相干的国家的各种贵族礼仪和装逼技能,大学还报了父亲当年的专业,金融经济学。
不知道是他母亲的虔诚感动了上苍,还是西京城父亲原配的阿姨和哥哥气运下降,他二十四岁那年,他父亲把自己手里的股份大部分转到了他的名下,还让他回国,跟在身边手把手教他做生意。
十个月后,他和同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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