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给他做饭会折寿,如果是姥姥做饭,他就不吃了。
黎忱因为他这句话,多少有点信了他是一国王储,阿罗夫那二不拉几的样子,如果不是在明枪暗箭的王宫大殿里历练过,肯定没这个眼色,能一眼看出姥姥在黎下心目中的地位。
易眠、贡宝、七郎和文晏跟黎忱的关注点截然不同,四个人此时就坐在不远处的海棠树下,盯着阿罗夫的脸,窃窃私语。
七郎说:“我确定,我现在绝对不是因为我哥才感觉这货比较熟悉的,我以前肯定见过他。”
文晏说:“我也一样,我在萧医生提供的图像里只是觉得他眼熟,在农庄门口一看到他,我就想上去揍他。”
易眠说:“我又认真想了想,我并不是简单地想揍他,我和他之间好像还有点其他什么事,不会是混沌世界时,我受他委托送信,结果信没送到我就被你哥沉入了地下吧?”
七郎说:“更大的可能是你受其他神祇委托给他送信,最终没能送到。”
易眠敲脸颊:“喔,有可能,像我这么敬业的信使,没能按时把消息送达,经历万年确实可能成为执念。”
贡宝就在农庄大门外看到阿罗夫时诧异了一会儿,然后就一直沉默,这会儿突然开口:“我觉得,我咱们应该提前去给哥牢,或者说是钟山神打个预防针。”
三个人一齐看他:“?”
贡宝说:“我已经想起来他是谁了。”
“谁?”三个人同时问。
“帝俊。”贡宝说着看文晏,“天天去扶桑树下跟你捣乱,不让你按时起飞的家伙。”
三个人同时睁大了眼,文晏站了起来:“是他?对,肯定
第32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