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点般的存在。
然后把自己关到地下室去。
地下室没有灯,黑黢黢的,那里只有腐烂潮湿的味道和吱吱叫的老鼠,她在里面又冷又饿,痛哭尖叫着拍门说自己错了,可是没有人理她。
不知道被关了多久,等妈妈开门的时候,她的裤子因为被尿液浸透已经结冰冻成了一块。
妈妈也哭了,眼睛红红地问她为什么不听爸爸的话呢?
是啊,为什么不听爸爸的话呢?
从此之后的每一个晚上,她都是开着灯入睡的。
可能真的是怪她不够听话吧,小提琴的学习在这之后也变得更加顺利起来。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走,爸爸在将小提琴梦想寄托给自己之后也在商业投资上大获成功,他们换了房子,车子和保姆,妈妈曾经向过来做客喝下午茶的邻居们轻描淡写地炫耀客厅沙发上的手工毛毯售价一万美金以上。
就连她的小提琴老师也从克拉夫老师变成了韦伯恩教授。
在她14岁的时候,她终于可以将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一小提琴协奏曲拉得非常好,尤其是第一乐章《夜曲》。
韦伯恩教授夸奖她将那份茫然、彷徨、无助、委屈和怨恨演绎到了极致。
真是了不起的孩子!他这样说。
爸爸妈妈在一旁笑得欣慰极了。
黑人保姆也穿着围裙在给她鼓掌,眼里闪动着泪花。
也是这一年,父母为她报名了梅纽因小提琴大赛,如愿以偿地,看着他们年轻的女儿为他们摘得了桂冠——少年组第一名。
她永远都无法忘记,当晚他们是怎样真诚地拥抱她,跟她说:
唤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