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也掏不出。
后来在综艺上和人聊起当年的窘境,郑基石也不会觉得有损颜面。
他就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取得现在的成绩。
过往的辛酸从未使他赧颜,反而是他自我证明的勋章。
但是当他走进安贞民宿的大门,踏上老旧得吱呀吱呀乱叫的木质楼梯,见到阴暗潮湿的走廊过道;
当安贞打开她那间房门;
当郑基石目睹了她现在寒酸的居住条件的时候,
一种油然而生的心疼和巨大的内疚感,还是瞬间包裹住了郑基石的五脏六腑,让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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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打开房门之后,事情已成定局,安贞反而觉得放松多了,忐忑和不安也逐渐褪去。
她熟门熟路地走进阴暗无光的房间,在靠近房间最里侧的墙面,轻松摸索开关,打开全屋唯一一盏灯。
然后从房间里唯一一张书桌下面拖出房间里唯一一张椅子,请郑基石坐下。
以前确实也没有请人来参观过这样的“陋舍”的经历,安贞还颇为不好意思挠挠头地笑了:
“抱歉欧巴,除了矿泉水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
郑基石低着头没有应声,他像个木头似的仍然站在房间门口,没有踏入一步。
“欧巴,怎么了?”
安贞不解地看着他,心里有点毛毛的:
这哥不会是嫌弃这房间太破,连走都懒得走进来吧?
她凑近郑基石,撒娇地摇了摇他的手臂,想让他进屋坐下。
可是马上发现
搬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