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瞒着她父母的现在想想,从原身办假证等一系列掩人耳目的操作来看,其实她偷跑出来的可能性极大。
要是被那个会家暴的父亲听到她在首尔的消息,安贞怀疑自己可能会被他派人直接押送回美国。
甚至,说不定他早就知道她在首尔毕竟原身拿了护照出来的,出入境信息很轻易就能查到。
他只是还没找到她的具体位置而已,偌大首尔,上千万人口,想找一个亚裔面孔谈何容易
咕咚咕咚。
住友优子惊讶地看着安贞好像被什么蛰了似的猛地跳起来,拽出埋在一篮子冰块里的整瓶香槟,竟然就这么一口气干了下去。
“你没事吧?”
担心安贞喝太多头晕,优子赶紧过去扶着她。
“嗝——我没事。”
安贞摆摆手,被优子扶到一旁的躺椅上坐下,明明干了一瓶冰镇过的香槟酒,可她觉得自己的心跳还是很快。
她用手里冰冰的空酒瓶子贴着额头,想尽快冷静下来。
安贞两眼放空、目无焦距的样子一看就不对劲,优子挥挥手示意美容师们先离开房间。
等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的时候,优子才坐到另一张躺椅上,她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愣愣的安贞。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安贞才终于回了魂:
“我真的不能进乐团,抱歉。”
听出这次是彻头彻尾的拒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了,但优子还是想尝试一下:
“那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优子还是相信世界上没有不可能,一切问题都会有解决方法,虽然无法每次都解决得非常完美,
有原因(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