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低调些,不要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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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贞刚打开家门,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呛鼻的酒味。
虽然外头现在艳阳高照,但客厅的窗帘依旧捂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空调冷风尽职尽责地吹着。
被捏得变形的空啤酒罐子、歪倒的烧酒瓶、电脑、塑料袋、皱巴巴的纸团、笔各种乱七八糟的物品杂乱无章地摊在茶几上。
而造成这片混乱的罪魁祸首,正颓丧地卧在沙发里蜷缩成一团,安贞出门时给他披上的毯子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沙发底下。
安贞轻手轻脚地走进屋里,先把从酒店打包的食物放在餐桌上,再去看睡在沙发上的郑基石怎么样了。
这应该是过去40多个小时的时间里,他第一次阖眼。
安贞一时拿不定主意是把人叫醒吃点东西,还是让他继续睡会儿,毕竟他熬了快两天两夜,现在才躺下4小时不到。
最后她决定先收拾桌子。
郑基石这人平时很爱干净,甚至连外卖盒子他都要先清洗一遍再丢掉。
有他惯着,无知无觉的安贞向来只有制造垃圾的份,从来没有收拾房子整理物品的自觉。
就算她偶尔戏瘾发作想表演一下贤惠,郑基石也早已先她一步把事情做好。
平日里不做家务的后果就是连收拾桌子这种小活儿都难免制造噪音。
即使是睡着了,郑基石依然眉头紧皱。
他在做梦。
他梦到了五六年以前,当时他跟E-sens的组合SupremeTeam还没有签约公司,但是已经
有原因(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