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这周五要跟她通一个长达半小时的电话。
周五的时候,桑白特意开车去临近的县城宾馆住一晚,顺便洗个舒服的澡,终于跟陆慎比较长久地聊了会儿天。
陆慎说他已经到了加拿大,过两天就去美国,接下来是南非,再然后是欧洲的英国,德国、法国和瑞士。
桑白则说她进组半个月,终于逐渐习惯,司禾也夸她演得越来越好。
听见司禾这名字,陆慎轻嗤一声,却也没说什么,很自然地接了句:“我们桑桑演得自然好。”
桑白又说这次电影的节奏慢,一个镜头来回反复琢磨拍摄,要求细腻严格,她第一次把所有的情感带入到女主角刘燕身上,情绪投入很大,有时候会觉得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陆慎逗她一句:“怎么除了我,还有别人能掏空你?”
桑白一笑:“你怎么这么流氓。”
两人又聊一会儿,陆慎说大约年前一周回来,大约是2月中旬,桑白说剧组会在腊月二十八杀青,问他陆父喜欢什么,到时候她准备准备。
陆慎淡声:“他就爱喝酒,别的也没什么喜好,不过家里什么样的酒都有,你倒是也不用太费心,到时候我帮你准备就好。”
桑白:“那怎么行,我爸也是老酒鬼了,我到时候问问他吧。”
时间就这么缓慢地一点点过去。
桑白已经在剧组拍摄一个月。
这天拍完,司禾把她喊到身边,仔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桑桑,最近没睡好吗?你状态不太好。”
桑白点点头,最近她夜里总是失眠。
她有点紧张地问:“是影响镜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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