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那谁知道,会不会是别人?”
陆慎伸手,捏住她下巴尖:“哪儿来的别人?”
他低头,情不自禁地吻她,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哑意:“你终于回来了。”
桑白脊背瞬间紧绷,在星火即将燎原之时,抽出几分理智,说先洗澡。
陆慎眼神一暗,抬手往下,去解她牛仔裤的扣子,语气暧昧:“好啊,一起去。”
“……”
边吻她边抱着她进了浴室。
桑白感觉全身都红透了,因为滚烫的很,还从来没有这么坦诚相待过。
他神色一如既往的清淡、坦然。
像是真要帮她洗澡,慢条斯理地从洗发液里挤出点透明液体,打出泡沫,往她头发上很温柔地一点一点地揉。
桑白给他搅得心神不宁,到后来都不敢睁眼看他。
他还含笑逗她:“你怎么不知道给我洗?”
洗完后,又耐心地帮她吹头发。
桑白是最佩服他这点的,但凡他要做的事,步骤清晰、条理分明。
比如今天,恐怕他早不知想了多久,却极其耐得住性子,像钓鱼,把线放得无限长,只等鱼主动上钩。
最后忍不了的真是桑白。
她转头,搂住他脖子,看他,说了句话。
吹风机呼呼作响,陆慎没听清,关掉按钮,跟她对视。
身前就是镜子,清楚地看见她光滑白皙的后背,精致的蝴蝶骨。
片刻后,他一笑,放下吹风机,手里半干的头发也随之散在她后背。
很清冷的一声:“嗯?”
却很有磁性。
他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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