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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今天才领了证,要不多陪他一会儿。
这么一拖,就到十点。
陆璋准时回房休息,临走前,慈爱地看着桑白说:“桑桑啊,今天太晚了就留下来住。”
桑白不觉脸红,小声说好。
以前来了很多次,陆璋没这么说过,想来是觉得既然已经领证了,这么说也不算冒昧。
待陆璋进去,一扭头,果然看见陆慎含笑看着她,一双标准眼弧度弯的恰到好处。
桑白拿胳膊肘顶他一下:“你想让我留下来就直说,干嘛非要借你爸的口。”
陆慎把她扯进怀里:“这你可冤枉我了,我难道还留不住你?是我爸疼我呢,亲爸就是不一样,我去你家的时候你爸看我的眼神……”
他又不安分起来。
桑白声音低下去,坚持说:“陆慎——上楼。”
陆慎把她整个人横抱在怀里,往楼上去。
进了他的卧室。
灯被关上。
黑暗中,嗅觉被放大数倍。
许是知道陆慎从小就住在这里的原因,桑白觉得这间房里满是他的气息。
床单被褥枕巾,简直无孔不入。
微妙的快.感席卷了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
她头皮发麻——在他从小住的地方,跟他做这种事情。
他俯身,嗓音里是被浸透的情.欲:“替我摘掉眼镜,陆太太。”
桑白给“陆太太”三个字一震,情不自禁地躬身,指尖颤抖着摘掉他的眼镜,放到一旁。
陆慎很温柔耐心的吻她:“今晚也算是洞房花烛夜。”
桑白微微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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