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电的两个暖水袋抱进怀里。
楚沅落在金殿里时,魏昭灵还睡得很沉。
乌发披散着,他静静地躺在那儿,明珠的华光照着他无暇的面庞,照得他身影如画一般,添了些不真实感。
或许是他这般出色的容貌实在难得,所以即便历史上留下来的有关夜阑的史料少得可怜,但也仍有一句关于他的“姿容既殊,昆玉秀骨”。
好像这般纤尘不染却又十分抽象的言辞,落在他的身上,就理所当然地变得具象起来。
楚沅爬起来站在床沿看了他片刻,便掀起来一寸被角,将暖水袋塞进他的被子里。
然后她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殿外。
彼时正坐在殿外的李绥真听到了殿门被推开的声音,他一抬头,就看见楚沅从殿门内探出头来。
“李叔,”
楚沅走出来,又在李绥真的旁边坐下,“你昨天从那个人的身上搜出什么了吗?”
李绥真点了点头,将放在旁边的托盘摆到她的面前。
楚沅看到了一盒被捏得不成样子的烟,一个银色的小酒壶,还有一张“榕城第一医院”的就诊卡。
她拿起来那张就诊卡,看到了上面贴着的标签纸上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一个名字——“钱永兴”。
“榕城?”
楚沅瞬间就想到了那个同仙泽山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历史中的榕城。
“我记得那个人的穿着,还有他拿的手电筒,”楚沅捏着那张就诊卡反复看了好几遍,“这是不是就证明,仙泽山下的世界,和我那里是差不多的。”
“李叔,你要下山去吗?”她忽然问李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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