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豆浆,只答,“有人救我了,天太黑,我也没看清他。”
听她这么说,聂初文也没再多问什么,只是眉头皱得死紧,仍像是满腹心事,但最终他只说,“你喝完就去睡一觉吧。”
楚沅从没想过,除夕这一天,她几乎都是睡过去的,因为缠了绷带,她也吃不了什么东西,所以晚上涂月满给她熬了浓稠的粥,让她用吸管喝,而那一桌子的年夜饭,都只有他们老两口吃。
楚沅看得眼馋,却动不了嘴。
电视里正在放春晚晚会,可他们老两口坐在桌上,却是食不知味,更笑不出来。
“过年别愁眉苦脸的,老聂头。”楚沅伸手给他倒了一小杯酒,“你不挺爱喝酒吗?今天喝,没人管你。”
“奶奶你做这么多菜你不吃就浪费了,”
她还想笑一下,但是缠在下巴上的绷带不允许,“我想吃也吃不了。”
涂月满摸了摸她的脑袋,原本有很多话想说,可话到嘴边,却又只剩一句,“等你好了,奶奶再给你做一大桌子好吃的。”
吃过晚饭,楚沅在院子里看了会儿远处天空里绽开的烟花,那声音听着并不明显,也许是因为距离实在过远。
巷子里有小朋友跑来跑去的笑闹声,红灯笼的光顺着门缝溜了进来。
楚沅转身上楼,一进自己的房间,她就看见了那把纸伞。
聂初文和涂月满一向睡得早,昨天半夜醒来又送楚沅去医院,回来也没休息,所以本该三个人聚在一起好好过的除夕夜,却都没有了什么意思。
时间才九点多,他们就已经睡下了。
而楚沅静等着那道金色光幕出现,她拿着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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