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沅自己拿毛巾搓了搓头发,“不弄。”
“你自己不嫌麻烦就行。”涂月满笑得眼睛眯起来,眼尾又多了几道褶子,看楚沅的目光好像永远是这样慈爱温柔的。
“对了,你爷爷给你买的新手机还好用吗?”
涂月满想起来这茬,“他说是什么最新款的,可不便宜。”
“不便宜还买啊?”楚沅掀开毛巾的一角,看向她。
“这不是他翻以前那些东西,翻出来那幅画儿嘛,”说到这儿,涂月满就不由感叹起来,“你说那幅画怎么那么值钱啊?咱卖画的钱,都能在南华区买栋别墅了。”
春城南华区的地段寸土寸金,那儿的房子更是贵得吓人。
说起来那幅画,楚沅也有点内心复杂。
她之前从新阳的望仙镇回来的时候,老聂头就已经发现了她特地藏到阁楼上的那幅画,他们老两口在家里大扫除,她又是放在阁楼墙角的藤编箱子里的,他们腾地方打扫的时候就给发现了。
聂初文的旧物件并不少,据说都是他们老聂家传下来的东西。
那些物件杂乱无章,他也记不清到底都有些什么了,突然翻出来一幅署名为夜阑左丞相姓名的画,他还纳了闷儿了,以前怎么都没什么印象。
楚沅回来那天,他们老两口都已经请人鉴定过那幅画的真伪,因为夜阑左丞相李绥真留下来的画作实在是不多,他这么一弄,直接都引得电视台的人过来采访了。
还有一些喜欢李绥真的山水画喜欢了大半辈子的收藏家,或者是画家,还有一些研究夜阑历史的爱好者也都过来了。
那天大概是聂家这个小院子里最热闹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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