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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一开始遇见他,他就好像现在这样苍白又脆弱。
这人世更迭,可是郑家和八户族对他的伤害,却已经形成了一种血腥的,扭曲的,千年传承。
“我今晚不睡了,我也跟着容将军去看看,那个什么新的家主害得你疼成这样,我也得把他揍成傻子才解气。”反正明天放假,她也不怕耽误上学。
她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可是这殿内溶溶的明珠华光照在那边木案上的玻璃鱼缸里,魏昭灵看见了那条鳞片泛光的金鱼。
他泛白的唇微动,却什么都还来不及说,便见她已经站起来转过身,匆匆往殿外去了。
她的背影在纱幔后朦胧又渺小。
可魏昭灵怔怔地看着纱幔被风拂动的弧度,那纤薄的边角好似羽毛一般被风吹着拂过他的心口。
极轻,极浅。
但当夜楚沅跟随容镜下山也没能查出什么,她十分疲累地回了家,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倒头就睡。
但翌日,容镜却又从山下匆匆带了份报纸回来。
捱过一夜的疼痛,魏昭灵眼下是一片倦怠的浅青色,他咳嗽几声,坐在书案后喝了口热茶,才强打起精神,垂眼去看被容镜摆到他面前来的那份报纸。
“五年前711抢劫杀人嫌犯被无罪释放”的标题十分醒目。
“王,应该就是他了。”容镜指着那则新闻旁边的那张照片道。
照片上的男人右侧脸颊上有一道很醒目的疤痕,魏昭灵的手指在膝上轻扣了扣,便轻启薄唇,“通知刘瑜,去霍安县。”
容镜垂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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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永兴的小儿子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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