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便是一阵气血上涌,直接吐了血。
守夜的宫人听见里头的动静,当即什么瞌睡也没了,连忙弓着腰匆匆进殿,才一抬首,她见床榻上的皇帝唇畔带血,脸色十分难看,便失声道,“陛下?”
郑玄离却恍若未闻,他胸口的疼痛仍然在折磨着他,与此同时殿中那盏仍在不断旋转的走马灯里又有一面纸影暗了下来。
他额间已经满是汗珠,一手撑在床沿上,那双眼睛盯着那走马灯片刻,却忽然轻笑了一声。
“她还真是有些本事,不但能杀了朕的纸影,还知道借其反噬朕……”
他笑着笑着,却又忽然收敛了神情,一双眼睛微眯着,仍在打量那盏走马灯。
到底是她,还是她身边的什么人?
“去叫闫文清过来。”郑玄离的身体还是痛得剧烈,并没有多少力气起身,连说话也有些勉强,只能倚靠在床柱上,吩咐那惊慌失色的宫女。
“是。”宫女俯身应了一声,忙转身走出内殿。
彼时在仙泽山地宫之中,魏昭灵方才由沈谪星扶着走出殿门,他便禁不住吐了血,脊背稍躬,身后那些臣子个个惊慌地围上来。
他眉头一拧,抬眼瞥向他们,“都慌什么?”
用锦帕擦去血迹,魏昭灵将目光停驻在那向来严肃板正的老者身上,“张恪,既然郑玄离以为是夜阑守陵人的后人作祟,那你就将此事坐实,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臣明白。”张恪拱手行礼。
“何凤闻,从今日起,任何一个宣国人都不能放进仙泽山里来。”魏昭灵咳了几声,又嘱咐道。
“是。”何凤闻当即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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