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尊雕塑。
她听刘瑜说了,郑灵隽在那边的亲姐姐在宫变当晚被郑玄离给杀了。
楚沅脱了塑料手套,站起身走到郑灵隽的面前去,她的声音很轻,只有郑灵隽和她两个人听得清,“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郑玄离一死,纸影的桎梏解除,而魏昭灵也将他身上的铜锁去掉,并且新封他为阳辛君,他不用再受任何人的控制,也当然不必要再回到春城来。
“我还有个傻侄子在这儿呢,”
郑灵隽终于有了反应,他回头看了一眼正专心吃烤串的简玉清,“虽然是假的,但我在这儿也有好多年了,习惯了和他们待在一起的生活。”
他是带着目的来到这儿的,可却越发觉得这里比宣国更有温度,这里常有四季,也有朋友,人与人之间更不必有那么多的防备,每天的生活都很简单,简单到他不由地生出留恋。
“现在也是不一样了,宣国成了夜阑,一切都在慢慢变好。”郑灵隽脸上添了些浅淡的笑意,大约是真的看到了那些曾经生活在水深火热的贵族桎梏下的百姓们终于有了希望。
而新的夜阑,也终于在五月末尾,开始显露出入夏的迹象。
“走,过去一起吃吧。”楚沅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走到沙发那边去。
而郑灵隽回头时,正见简玉清和赵凭霜都在朝他招手,叫他过去。
他在这一刻才终于反应过来,从此以后他再也不用紧绷神经,再也不用背负任何目的,只是为了这些人而留在这里。
——
五月一过,就快要到期末考试,楚沅失踪的事学校并不知情,因为赵松庭让人帮着给她请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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