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多了些细微的变化。
“我又不是傻子,才不会做自投罗网的事。”楚沅把杯子放下,抬头看见他凝滞的目光,她便又道,“我今天来,是有些事想跟你说。”
“你想说些什么?”赵松庭不动声色。
“你可以不相信魏昭灵,但我是华国人,我从小生长在这里,如果魏昭灵是那种为了要重回故土而不惜制造战乱的人,我也不会跟他站在一起,”
楚沅捏着那枚玉扳指,“这是他给我的,他是什么意思你应该也很清楚。”
“他能将这东西交给你,的确是出乎我的意料,”
赵松庭隔了片刻后才开口,“但是楚沅,你终归还是年纪轻,你不明白你和他之间隔着的,到底是多么深的沟壑。”
“你来与我和谈是你自己的意思吧?楚沅,他是君王,一个原本活在一千三百多年前的君王,他知道我赵家背叛了夜阑,他更知道我为了杀他都做了些什么,你觉得,他真的会放过我吗?”
赵松庭无论如何都不相信,那魏昭灵会放过他赵家。
如果不是他手里还有余家的玉璧,怕是他也根本没有机会坐在这儿等着楚沅上门来同他说这些。
“他也许不会放过你,”
楚沅细细思索了片刻,“但他是不会牵连其他人的。”
“但是让你死容易,要换世家和夜阑之间的安宁却不容易,”楚沅迎上赵松庭的目光,“他根本不在意你们赵家到底是背叛他还是忠于他,因为一千多年的时间过去,他也不会要你们一定是他的臣子,但是你错就错在不该为了你们赵家在华国的这一点利益去害他。”
“我会让他饶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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