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
先是赵家再是余家,她本能地觉得这两件事是有关联的。
楚沅再不多作停留,也没等到晚上九点便借着白竹笛吊坠去了榕城王宫。
她才踏进乾元殿门,便看见魏昭灵正伏案用朱笔批阅奏折,或是他已经足够熟悉她的脚步声,他朱笔一顿,便抬起头看她。
“那白竹笛吊坠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是少用为好。”在她走到他面前来时,他便朝她伸出手掌,“给我。”
“我不,”
楚沅急匆匆的,原本要跟他说余家的事,见他伸手朝她索要白竹笛吊坠,她就拍了一下他的手,“这个东西能救急,龙凤镯只能在晚上九点之后才能起效,要是你遇上什么事情,我来的不及时怎么办?”
“我倒宁愿你不要来,”
魏昭灵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一双凤眼微弯,“明明以前还总是不甘愿掺和到我的这些事情里来,现在你倒是变了,也不管危不危险的,偏闷着头往里闯。”
“要不是我喜欢你,谁管你啊?你不感动就算了,还说得我像个傻子似的……”
楚沅直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魏昭灵听着她抱怨似的话,他漂亮的眉眼间好似又添了些温澜柔波,他将朱笔搁下,顺手捏起一块瓷碟里的糕点到她嘴边。
见她很自然地张嘴咬了一口,他又不由地弯起眼睛。
她一腔孤勇地陪着他从仙泽山地宫一路走到榕城的王宫里,陪着他光复夜阑,也陪他历经生死。
她不爱哭,但有的时候也会哭,看起来是这样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却偏偏能带着他跋涉千里,从海城到新阳。
他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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