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榻上的年轻男人有丝毫反应,她便立即转身跑出殿外去。
李绥真带着一大帮人匆匆忙忙地赶来乾元殿,才替魏昭灵探过脉,他的脸色就变得异常沉重。
魏昭灵从昏睡中醒来便听到诸多嘈杂的声音。
“左相大人,王的脉象我等都一一看过了,可明明前几日还有些好转的迹象,可为何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就已经……”一个在宫里做了十几年太医的老翁说这话时,花白的胡子还在颤抖。
李绥真的一双眼睛神色灰败,他好像还没有从探脉后的震惊中回过神。
“孤是怎么了?”
魏昭灵睁开双眼,嗓音无端有些喑哑。
“王……”
聚在内殿里的人见他清醒过来,便都跪下来,额头抵在地面。
“李绥真,孤在问你。”
魏昭灵看向跪在最前面的那老者。
李绥真闻声不由抬头去看那榻上已经挣扎着半坐起来的君王,他那双经年浑浊的眼睛在这一瞬竟有些泛红,“王……您的身体之前明明已经开始好转,但如今却又不知为何,您如今气血急速衰竭,已有……”
“已有油尽灯枯之兆。”
这最后一句话,李绥真说得尤其艰难,他分毫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可王的脉象的确如此,即便他错诊,这满屋子的太医也绝不会都错诊。
他伏下身体,额头与冰凉的地面相抵,眼眶里的酸涩越发难捱,夜阑好不容易复生,可他们的君王却再一次走到末路。
这天道要他复生,究竟是为补偿,还是为再让他重新经历这样的生死大劫?
“即便是巫阳的灵药,怕是也无法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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