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得一张少年人的脸,但声音却像是在这千年间被这地洞里的潮湿气息浸哑了。
“你放手……”
楚沅用力地去掰他的手,却根本触碰不到他,她连说话都有些说不真切,“你不松开,我怎么回答?”
这话音才落,她便已经用见雪最尖利的那一端刺向谢清荣的眼睛,但她刺中的不过只是一团暗淡的雾气。
她一惊,手腕上魇生花的颜色微闪,淡金色的流光依附在银丝之上竟刹那划破了谢清荣的手背。
楚沅抓住机会,用银丝一绞,趁着谢清荣收手躲开的功夫,她立即翻身后退。
“你不觉得你自己很臭吗?”
终于远离了那窒息的味道,楚沅觉得自己胃里都在翻江倒海。
而谢清荣正在看自己手背上的血痕,大约是楚沅的话又精准地刺激到他的痛处了,此刻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身为盛国太子,即便他不得父王喜爱,但从小也是锦衣玉食,金尊玉贵,沐浴有人焚香,穿衣前还有人以香草熏衣。
他少时又总有些洁癖,半生都过得很是讲究。
但这千年来,他为了延续生命,为了维持自身血肉不腐,早已经在血水里浸泡过千万遍。
“若我早知魇生花在你这里,我一早就该杀了你。”
谢清荣的声音仍旧十分低哑。
如果不是赵松庭有意隐瞒,而他又正受力量衰竭之苦,并无暇顾及宣国的事,更不知赵松庭其实早知魇生花在何人手上,他也不会放任这个姑娘活到现在。
“现在说这些话还有什么意思?”
楚沅嘲笑似的回了一声,便再度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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