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千年之前的岁月都是不作数的,他是从遇见她开始,才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有温度的人。
“沅沅,若我能更早一些认识你……就好了。”也许是想起了那个荒诞的梦,魏昭灵忽然在她耳畔喃喃了一声。
“那要多早才算好?”楚沅问他。
“我十四岁那年最好。”
“为什么?”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并不说话。
早两年他身在西洲牢狱,性命无时无刻不悬在刀尖上,若那时认识她,她大抵也是不会好过的。
而十四岁那年,他从西洲牢狱里出来,得谢清荣旧部支持,成了反谢岐的叛军主帅。
如果,
就像他做过的那场梦一样,
他与她相识在那个茫茫雪夜,如果她还愿提着灯义无反顾地朝他跑来,也许一切就都会不一样。
清癯的少年也许会拂开身边人挡在他头顶的纸伞,丢掉那柄饮血无数的软剑,在嶙峋灯影里,朝她张开手,等着她来。
从此她为牵挂,
他再不会放任自己做个不要命的疯子。
第96章 彼此的救赎 (正文完)教会他感受,也……
魇生花原本就是巫阳公输盈留给魏昭灵的。
即便阴差阳错地进入了楚沅的身体里, 魏昭灵的气息也该是与其最为融合的。
那天楚沅硬生生取出一枚魇生花瓣来融进他的掌心里致使他昏睡整整五天,期间李绥真带着人在太医署里没日没夜地熬药,巫阳的灵药果有奇效, 魏昭灵枯死的心脉也终于有了些转生之机。
灵药所剩无几, 但幸好从夜阑国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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