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时间过得还挺快的,”
楚沅蹲下身,把花放在墓碑前,“您离开我的时候,我还没有中考,但是现在,我高考都结束了。”
“您不用担心我,”她盯着照片里的父亲,“我现在的爷爷奶奶对我很好很好,我不是一个人了,我有了几个好朋友,”
她说着,垂下眼睛笑了笑,“还有一个,我很喜欢很喜欢的人。”
阳光有点刺眼,她伸手挡了挡,又说,“就像您喜欢妈妈一样,我也是那么喜欢他。”
在失去父亲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像个蜗牛一样脆弱,所以她才会被简平韵欺负,才会在后来的那个雨夜,发现这个世界诡秘未知的另外一面。
从杀人嫌疑犯,到后来的自己,她再不轻易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给任何人看,她在最潦草糟糕的那段日子里从来都只有自己。
可是后来,开在她腕骨的魇生花让她窥见了一个王朝的边角。
在石棺里醒来的君王一点一点地教会她真正的勇敢,让她随着他所指的方向,一步步地成长为今天的自己。
他并不是每一件事都要为她遮风挡雨,而是在风雨飘摇之间,教会她面对,也陪她面对。
楚沅站起身,又盯着墓碑上的照片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往石阶底下走。
第二天一大早,楚沅就跟着聂初文和涂月满去了机场。
飞机抵达新阳后,他们又坐车到了留仙镇。
在之前住过的那家旅馆办理了入住之后,老两口已经有些疲倦,他们也没打算今天就赶着去魇都旧址,回房间就躺下了。
天色见黑,楚沅却出了旅馆,找了个附近常跑车的大叔包车去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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