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潜力极大,原意飞也似的逃出了这个巷子,路灯明晃晃地照亮着大路。
偶尔有稀少的路人在路上走着。
原意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了脚,蹲下喘了好一会的气。
抬手拂开沾在额头上的银灰色发丝,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一身冷汗。
应该追不上来了。
她站在路边,没力气再走了,干脆拨通了刘伯的电话。走到最空旷的地方,原意静静地等着接她的车到来。
卡宴开的很快,不过两分钟,刘伯摇下车窗恭敬地和原意打了声招呼,原意抿着嘴点头,还有些虚晃的手拉开车门坐进去,车辆启动,向原家大宅行驶而去。
被路灯照耀的大马路和一旁黑漆漆的夜路仿佛是两个世界,暗色笼罩的绿化带后,匆忙赶来披了件外套遮掩的少年眸中翻涌着阴鸷的黑雾,死死盯住了那一闪而过的银灰中发和黑色体恤,默默记下了车牌号。
路上刘伯似乎觉得有些不对,试探地开口:
“小姐,怎么了?”
后座的少女摇摇头,染成银灰色的发晃了晃,声音有些低矮:
“没事。”
第6章 ……原来
硕大的宅院不过分追究奢华装潢,却处处透露着低调的华贵。
今晚家里没人,她脚步踉跄,进了电梯径直上了自己的房间。
大致洗漱完毕,原意躺在熟悉又陌生的大床上,才觉得真正活过来了。
眼前楚恪手起刀落的利索狠辣模样历历在目,她心有余悸地闭眼,竭力把刚刚看到的场景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随手关掉灯,留一团床头的暖黄色光芒,原意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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