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前沙发上,她垂下鸦羽似的睫毛,敛去眼中思绪。默默对比上一辈子的楚恪,和现在的。
感觉,几乎不像一个人。
那会的楚恪,比她高大半头,俊美地近乎妖孽,偏偏危险至极。身上每一个细胞都透露出冷血强势,和对她的厌恶。
这会的他,好像因为太瘦弱,一直没长开,脸比较起一年后的远没有那么锋利逼人,自然没有那么出彩夺目。
性格也温润软和极了,老老实实按部就班地挣扎生活。
起码现在很柔软,还是一只任人揉搓的幼兽。
想到那个王大发屡次的骚扰,原意沉了脸。
干脆让保镖解决掉算了。
现在,她和楚恪是一条船上的人。
荣华共享,波涛同渡。
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给大哥留给她的暂时代理人,那头很快回信,表示会马上安排好。
原意紧绷几天的神经终于能放松会。
自己的领地里,安全感十足。
日头渐渐西行,雀鸟南飞,群聚巢穴。
天色黑的很快,风若兽嚎呼啸而过,吹地绿叶沙沙。江南秋雨纷纷扬扬,时间一下宁静。
原意很喜欢足不出户的下雨天。
灰蒙天色里听雨闻风而眠,舒服地难以言喻。
疲惫席卷而来,强撑着去洗了个澡,她穿着遮住臀部的宽大短袖关了门,窝在床里睡着了。
楚恪听完不远处房间里的动静,才默默地伸出苍白的手,缓缓捂住心口。
他皱眉。
死寂已久心脏居然在跳,一次比一次鲜活。
陌生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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