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恪默了默,起身洗澡。
还带着些冷感的水流毫不留情地打在身上,即使是这样,楚恪也没有把档口拧到最大来发泄。
他时刻记着,忍着自己现在的身份。
见不得光的寄生虫。
把床单和被子洗了和衣服一样挂着阴干,少年穿好衣服,站在镜子面前认真地端详。
对比划出来的那三条线,他越过了一条。
175,穿上稍微带底的鞋,能和原意平齐。
面上无声漾起一点满意,还算过得去。
不远处传来了开门声,灵敏地捕捉入耳,他洗了把脸,抬头又和平时无二恙。
少年开门,清淡的嗓子一如既往地对着她柔和,桃花眼尾微扬:
“阿意,早。”
仿佛狗皮膏药似的,原意发觉楚恪几乎每早都要和她一起走。
这会背着书包,微侧头问她:
“阿意,网上的事你想怎么办?”
楚恪注意着她面色。他不想原意被人继续骂下去。
原意却无所谓地随口:
“随他们。”
他一顿,“你不会不高兴吗?”
越过车辆,原意淡淡地抿唇:“不会,他们翻不出什么风浪。”
她很笃定。
但凡认真揣摩过庆城的豪门关系谱,都该知道这点所谓的爆料对原家无伤大雅。
二世祖是个极端的群体。
有的人背负着家族自律优秀到极点,有的人混天混地骄奢淫逸堕落到极点。
这是这个圈子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事实。
但如果放到大众之下,便会扯出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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