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们在外抬不起头来,各式二世祖挑衅奚落。
这一切都像一场可笑的闹剧。
楚恪不禁回忆起自己遥远的幼年。
家庭和睦温馨,父亲高大俊朗母亲温柔俏皮。他最喜欢的事是被下班回来的父亲笑着高高地举在头顶。
所有孩子想要拥有的东西,他从来不缺,甚至都是最好的。
连带着枪械,无所不能的父亲都能给他弄来。让他自己一个人组装拆卸拼合。
这是楚恪的五岁。
原意的五岁,和他云泥之别。
楚恪越发抱紧了怀里的女孩,忽的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那里温热,带着她独有的冷冽的香气。
“昭昭。”他低喃。“我守着你。”
从前的一切,都和他们无关。
出尔反尔的是原莽,赶他出去的是原莽,背叛他父亲的也是原莽。
和原意乃至原朔他们毫无关联。
他们都是被世界亏欠的人。
他们都在泥泞的世界里互相救赎。
她救赎了他。他,也想要救赎她。
门被关的严实。楚恪抱着原意,让她枕上自己的胳膊,揽着腰肢。围巾围在他们的脖颈上,他随着她一齐睡去。
窗外风呼长啸。
这是少年睡得最温暖的一觉。
他们在黑夜里相拥,于寒风中温暖。
原意醒来时,恍惚间觉得大梦一场。
但仔细回忆,却记不起来。
她抬手,手背上的针眼还在。
是在医院。
原意转头,看了眼时钟: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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