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恪在原意的身边放了两个窃听器。
一次是在她的大衣上,使用寿命只有两天。
一次是更久之前,藏在她的小房间里的门缝中,用三张同色贴纸粘在底下,轻易看不见。
但是听到的声音很有限,况且原意一人在房间时,几乎很少开口说话。多的都是拖鞋进门或纸张与笔交织在一起的唰唰声。
这次的琴声,很意外。
他不了解的是远比想象中还要多。
青年的意识堪堪从身体中出来,少年迷茫了一刻,下一秒就重新回归了主导权。
他皱眉,阴着脸看向男人:
“你今天做的一切,太急了。”
他固然厌烦沈云凡,但这儿是庆城,何况莫名其妙和余潇潇搭话楚恪不想多次沾染没必要的人。
再到狮子大开口,咄咄逼人地和江沢说的那番话,他也禁不住要阴脸。
最后的老黄那块,贸然答应和他一起去京城,完全和他的意愿违背。
男人却浑然不在意,反而冷笑:
“你懂什么。等你活到我这个年纪,还不一定能有我一半成功。这个世界的我居然这么优柔寡断,呵,可笑。你高三了,原意也是。我给你挑好了学校,她这次居然不出国。”
联想到原意在他问话时的有意模糊学校选择和不冷不淡的态度。
冷冽的光点在他眸子里闪动。
这一系列事下来,他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事。
比方说在逼问余潇潇中发现的原意从九月五号开始的转变。
沈云凡看见他后和看了老鼠一样的脸。
人死了还能重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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